第(2/3)页 他叹了口气,说:“那就算了。” 又问:“你们在哪儿吃饭?” “秋田宴。” 一家日料店。 “你不是不喜欢吃日料吗?” “杜馨月订的。吃什么不重要。” “行,那我们改天约。” 司慎行挂断了电话。 夏灼灼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 她还以为他也有什么要紧事。 殊不知,对司慎行来说,她就是最大的要紧事。 司慎行旁边,全程听着电话的季恒急得不行。 “她约的午饭,你约她晚饭不就好了?怎么直接就说改天约了呢?我不是跟你说过,追女人最重要的,就是三字诀——厚脸皮吗?” 司慎行冷冷看他一眼。 “你真啰嗦。” “我啰嗦也是为了你好,难不成我真看着你这棵好不容易开花的老铁树再枯萎吗?” 司慎行蹙眉:“你说的什么话?谁是老铁树?” 他还不老。 风华正茂,跟夏灼灼的年龄很般配。 “说的就是你!你快打电话回去,告诉嫂子,说你有重要的事找他。” 司慎行问:“什么重要的事?” 季恒都快要无语了。 “没有重要的事!就是一个说辞,人来了再说。” 司慎行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不会骗她。” “这不是骗,是哄。” “哄也不行。做人最重要的是诚信,尤其在她面前,我一次诚信也不能失去。你闭嘴吧。” 季恒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。 “好好好,你清高,你打一辈子光棍去吧!” 季恒扭头就走。 司慎行却不管他,按下内线,叫底下的人准备开会。 但两分钟后,他又拿起了电话,叫了阿麦进来。 阿麦今天没穿西装,只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。 他也是典型的国字脸,眼皮略厚,唇瓣却偏薄,看起来就有点寡淡。 别人都说是他跟着司慎行久了,所以越来越像他了。 但只有阿麦自己知道,他本来就是一个寡淡的人。 这跟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。 他是个孤儿。 若非被正好离家出走的司慎行救下来,他已经被人打死了。 所以从那之后,他对什么都不关心,只围着司慎行鞍前马后。 他的命,是司慎行的。 “少爷。有什么吩咐?” 司慎行转动着手里的钢笔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:“中午跟廖氏的饭局,安排在秋田宴吧。” 阿麦有些惊讶。 “日料?您不是不喜欢吃日料吗?” 之前还说什么,那个国家的人的东西,狗都不吃。 今天怎么吃上了? “廖总可能爱吃。” 阿麦就没再多想了,点头应是。 又问:“需要包场吗?” “不用。” “是。” 阿麦出去后,司慎行轻轻吐了口气。 他这算是……尾随吗? 应该不算吧? 他只是去办公。 正好廖总喜欢吃日料,仅此而已,夏灼灼不会生气的。 他像是在自我催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