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S.A. InveStment在海外的收益无法估量,但保守估计现金流超过一千亿。” “银座七丁目的水晶宫,月租金收益两亿。” “赤坂的粉红大厦,日流水五千万。” “还有那个在年轻人中很火的卡拉OK BOX,虽然单价低,但现金流极其恐怖,而且据说还在疯狂拿地。” “最重要的是……” 男人顿了顿。 “他们在The ClUb里,组建了一个非常封闭的圈子。连堤义明都经常出入。” “但是,根据我们的记录,西园寺家在这一轮扩张中,并没有向任何‘这边’的人打过招呼。” “没有交过保护费,没有聘请过顾问,甚至连我们在赤坂的那几家相关联的建筑公司,都没能拿到他们的装修合同。” 啪。 鬼冢手中的黑子终于落下。 棋盘上,白子的大龙被截断了气。 “太干净了。” 鬼冢的声音沙哑,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。 “水至清则无鱼。” “在东京这块地界上,没有人能光靠阳光活着。影子是必不可少的。” 他抬起头,那只完好的右眼里闪烁着贪婪而阴冷的光芒。 “西园寺修一……那个以前只会读死书的没落贵族,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?” “听说……是他那个女儿。”西装男小声补充道,“那个叫皋月的小女孩,有点邪门。” “小女孩?” 鬼冢冷笑了一声,显然没把这当回事。 “不管是谁在操盘。他们吃得太饱了,而且吃相太难看。” “赚了这么多钱,却不懂得分享,这是坏了规矩。” 他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。 “既然他们不懂规矩,那就教教他们。” “派人去那个什么卡拉OK店转转。看看有没有未成年人抽烟喝酒,或者……帮他们放点东西进去。” “还有,查查那个S.A. Entertainment的账。我不信一家娱乐公司能这么干净。” “找个机会,给西园寺先生送张请帖。” 鬼冢的嘴角咧开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。 “告诉他,有些‘顾问费’,是省不掉的。” “是!” 西装男领命而去。 茶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。 鬼冢看着棋盘上那条被绞杀的大龙,眼神阴鸷。 在这个泡沫膨胀的年代,不仅仅是商人在狂欢。 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、吸血的蚂蟥、以及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,也都闻着钱味儿爬出来了。 西园寺家这块肥肉,太香了。 香得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。 哪怕有可能粉身碎骨。 …… 此时,丸之内的办公室里。 远藤已经领命离开去组建收购团队了。 皋月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霓虹灯。 虽然处理掉了库存的问题,虽然西园寺家的版图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张。 但不知为何,今晚她的右眼皮一直在跳。 一种被窥视的感觉,像是一条冰冷的蛇,顺着她的脊背爬了上来。 “父亲大人。” 皋月突然开口。 “怎么了?”修一正在看一份关于台场开发的文件。 “最近……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联系您?比如那种自称是某某团体的理事,或者想推销高价杂志的人?” “奇怪的人?”修一想了想,“没有啊。都是些想进The ClUb的暴发户,或者是想拉赞助的议员。怎么了?” “没什么。” 皋月摇了摇头。 但她心里清楚,当你站在聚光灯下的时候,阴影里一定有东西在看着你。 光有钱是不够的。 钱能通神,也能招鬼。 她从书包里拿出那本黑皮日记本,翻开新的一页。 笔尖在纸上停留了片刻。 然后,她写下了一个词: 【SeCUrity(安保)】 “看来,除了会赚钱的‘工头’,我们还需要几条会咬人的‘恶犬’。” 皋月合上日记本,眼神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狠厉。 “既然我们已经站在了舞台中央,那么那些藏在幕布后面的东西,迟早会伸出手的。” “那就来吧。” “看看是你们的牙齿硬,还是我的刀快。” 窗外,东京的夜色愈发浓重。 流淌着金钱与欲望的光河底部,暗流正在涌动。 ... (PS:1988年的极道已经极为猖狂,且与不同政治派系有着密切的联系。所以不要问我为什么一个黑帮敢去威胁华族了,这些黑帮只是表象,背后还有多家错综复杂的势力)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