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皋月盯着他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 “怎么样?比起在码头搬箱子,这份工作是不是更适合你的洁癖?” 堂岛严愣住了。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材娇小的少女。 疯子。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独裁者。 她在公然藐视法律,她在试图建立私刑。 但也正因为如此…… 他那颗因为失望而死寂已久的心脏,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。 那是血液流动的声音。 他在军队里寻找了一辈子、却始终没有找到的东西——那种绝对的、强硬的、不容置疑的“强权”,竟然在这个女孩身上看到了。 他不需要民主,不需要温情,更不需要那套虚伪的“以和为贵”。 他需要的是一个值得他效忠的“暴君”。 一个能给他下达“杀光害虫”这种命令,并且能够承担所有后果的主公。 “你想让我干什么?” 堂岛严的声音不再麻木,而是带上了一丝嗜血的渴望。 “跟我走。” 皋月转身披上一件黑色的大衣。 “赤坂有个场子不太干净。去帮我打扫一下。” …… 半小时后。 赤坂见附,工地外围。 雨夹雪淅淅沥沥地下着,将地面变成了泥泞的沼泽。 几个喝醉了的黑龙会混混正围着西园寺家的工地围挡。他们手里拿着喷漆罐,在崭新的粉色围挡上喷涂着下流的图案,还有两个人正解开裤腰带,对着墙角撒尿,嘴里骂骂咧咧。 “喂!那个工头!再不交保护费,明天就把你们的脚手架拆了!” 领头的黄毛混混一脚踹翻了路边的警示牌,发出一声巨响。 黑色的日产总统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。 车内。 堂岛严坐在副驾驶上,目光透过雨刷器,死死地盯着那些混混。 混乱。 肮脏。 无序。 这些人就像是爬在精美瓷器上的苍蝇,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恶心,就像强迫症患者看到错位拼图时的极度不适。 “看到了吗?” 后座上,皋月的声音传来。 “警察不管他们,因为没有证据。法律管不了他们,因为流程太慢。” “这就是旧秩序的无能。” 皋月降下车窗,冷风灌入。 “去吧,堂岛。” “用你的方式,告诉他们什么是西园寺家的规矩。” “记住,我不要道歉,也不要赔偿。” “我要的是——安静。” “咔哒。” 车门锁解开。 堂岛严推开车门。 他没有丝毫犹豫,大步走进了雨中。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先警告,也没有摆出格斗的架势。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夹克的袖扣,将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那是满是伤痕的小臂。 然后,他像是一台被启动的精密杀戮机器,径直撞进了人群。 “喂!你谁啊……啊!!” 黄毛的话还没说完,一只大手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。 “咔嚓。”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 下颚骨脱臼。 堂岛严面无表情,随手一甩,将那个一百四十斤的男人像扔一袋垃圾一样,扔进了旁边的泥坑。 紧接着,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 侧踢,断腿。 肘击,碎肋。 没有废话,没有多余的动作,更没有所谓的“手下留情”。每一次出手都直奔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和神经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