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行歌脸上带着笑意,目光却冷的如刀子,这让符天生心中一寒,他强自镇定道:“李总督,你这是何意,为何封锁州牧府,州牧大人何在?” “州牧大人身体不适,今日之议,由本督代为主持。”李行歌缓步走入大殿。 赵无咎先天大圆满的气息毫不遮掩,他领着雪衣卫鱼贯而入,他们分列殿中两侧,手按在了弯刀刀柄上,冰冷青铜面具下露出的那双眼睛,放着寒芒,让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。 李行歌背着手,一步一步走到了大殿最高处,那儿,有一张宝座,代表着扬州最高权力的宝座! 李行歌缓缓转过身,在符天生和一众大员惊恐的眼神中,李行歌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州牧宝座上。 所有人都惊呆了。 符天生脸色剧变,指着李行歌,又惊又怒道:“李行歌!你...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坐在州牧大位上,这是僭越,这是大逆不道!李行歌,你是要造反不成?” “大逆不道?造反?” 李行歌微微一笑,手掌一翻,一枚古朴的四方小印出现在他掌心,小印散发着浩瀚威严的气息:“符长史,你看这是何物?” “州牧大印!” 符天生瞳孔一缩,失声惊呼。 殿内一众郡守亦是哗然! 州牧大印,乃是州牧权柄的象征! 此印既在李行歌手中,意味着州牧净空尊者已将权柄移交! “州牧大人有令,自今日起,由我代行州牧之权!”李行歌高声道。 “现在,符长史,你还有何疑问?” 符天生浑身冰凉。 他并未怀疑李行歌是在假传州牧之意。 因为,李行歌不可能从一位神府尊者手中抢走州牧大印。 “即便如此,你也不能坐在州牧大位上!”符天生色厉内荏道:“这是对州牧大人的大不敬!” “呵呵,若本督没有洞悉符长史的真面目,倒真是差点被符长史这大义凛然、忠心耿耿的模样给骗了。”李行歌讥笑道。 符天生心头一紧:“李行歌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 “什么意思?” 李行歌冷笑一声:“符长史,你符家勾结吴州魏氏,吃里扒外,妄图颠覆我扬州,证据确凿,还敢在此狺狺狂吠?!” 李行歌的话,如一记惊雷,震的殿中一众大员耳朵嗡嗡作响。 符天生脸色惨白,他踉跄后退一步,差点摔倒在地:“你...你血口喷人!李行歌,你这是污蔑!是排除异己!” 殿内众人亦是向李行歌投去了怀疑的目光。 “污蔑?” 李行歌冷哼一声,举着手中大印。 “州牧大人若非洞悉你符家叛逆之举,岂会将这州牧大印交予本督,命我整顿扬州,清除叛逆?” 第(1/3)页